是吧,那为什麽不直接利用这些珍兽呢?有些珍兽的骨骼异常的坚硬,别说石头了,发起狠连铁也能撞一个凹。
所以他们重新回到了珍兽的巢穴,从阿斯纳峡谷中把在底层呼呼大睡的六星土鳗给揪了出来。过程并不轻松,塞勒斯的背脊上又添了两道疤痕。
队伍虽然开拔,但整个气氛都十分低落。
他们原以为怎麽样也会来一、两个部落增援一下,这样他们的胜算也就大一些,但现在居然一个都没来,这对土气无疑是一种打击。
刚往河谷方向走了没多久,就隐隐感觉有人在跟着他们,速度极快,像潜行的风,压根儿摸不到蹤迹。
“好快的速度,注意!”景牙示意队伍停下,衆人伏地了身体準备回击。
此时安静的只有树叶在沙沙作响,这种速度的追蹤者绝非等閑之辈。
突然,一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从林间穿出,直直的扑向姜娆,她反应神速往后闪避,反手挡住了这一记淩厉的偷袭。
“能接下我的攻击,不愧是我们要追随的大祭司。”为首的俊朗青年蒙着半边脸,身形修长优雅,眼神锐利如刀。
不少穿着同样衣袍的高阶兽人从树上一跃而下,没想到树上居然藏了这麽多人,他们宛如潜行的幽灵。
他们将手放在胸前,向姜娆恭敬垂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