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驾于纷争之上,只给权利顶端的兽人治病,她怎麽活都能很好。

可现在,她光洁的脸上,鼻头上都髒兮兮的,忍受着饑饿和纷争,做着这样危险的事。

“这里是商队聚集地,有来自各个大陆的商人吧?”姜娆道,“你肯定有法子拿这些药方帮你的族人活下去。”

图鲁默默的听着,他知道姜娆没有骗他。

曾经北陆人偷偷用极低的价格指明要她说的某一些药草,他也试图搞明白这些草有什麽用,原来竟然都是药草。

“你告诉我这些,就不怕我一个人过的逍遥快活,抛弃所有的族人吗?”图鲁用狼的冷漠眼神看着她。

姜娆摇了摇头,擡手拍了拍他的脑袋,“你不会,你很厉害,不需要我教你,你也能过得很好,但你却养着这麽多没人要的弃崽。”

图鲁被摸了头,瞬间像受惊的小鹿,往后缩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清澈起来。

他不自在的撇了撇嘴道,“都是我的小弟罢了。”

好几个熟睡的小奶崽子还在嗦着手指,十分响亮。

“是哦,看来你的小弟都很得力。”景牙笑着打趣道。

图鲁耳根一红,嘟囔道,“关你们屁事”

“冬天来临前,我会带着西陆最英勇的战土和最强大的祭司回来。”姜娆扬眉道,声音不大,这意义却足够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