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背上有几道爪伤,刚刚还不觉得疼,现在在渗血。

景牙的腰侧拉了一条好长的口子,塞勒斯则是靠近脖颈处被抓了一道,若不是他及时躲避,攻击落到了锁骨附近,他恐怕就要血溅当场了。

好在刚刚姜娆镇定的很,反应很快的叠加了一道锁息咒,气息、血腥味都被她的符咒隐藏了,那些羊人闻不到他们的味道。

只是现在让符咒持续的发生效用让姜娆有些虚弱。

他们尽可能的快的帮对方处理了一下伤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姜娆觉得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但实际上也可能只过去了五分钟。绝对的黑暗中,没有参照物,保持着这种蜷曲的姿势,比死都难受。

还不如出去痛痛快快的打一场,脑海中出现了这个想法之后,姜娆将身体往外稍稍靠了靠。

位置变了,视野也往外扩大了,姜娆整个人都僵住了,毛孔一下子炸了起来。

他们躲避的洞口处,都是羊人惨白的怪脸,像是好奇一样,纷纷歪着头看着他们。

那眼神依然直勾勾的,平静得可怕,拥挤的凑在一起。

像捉迷藏被抓的孩子,他们从一开始就被找到了!

姜娆拉了拉塞勒斯和景牙,从她脸色的变化中,他们就知道被发现了。

几乎是同时,他们翻转了过来,掐住两头羊人拖了进来。

利爪精準的插穿了它们的脊椎,身体被折成了诡异的形状,堵在了洞口。

瞬间,羊人们爆发出一阵尖利的怪叫声,发了疯一样想沖进来撕咬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