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牙变成了鹿,在树上磨角。

这俩人话不投机半句多,又恢複到以前的互怼日常了,景牙嫌弃道,“我说你是不是有什麽大病!”

他们已经吃了整整三天的鱼了,这荒岛没有淡水,除了自然生长的椰子,果子、野菜、猎物什麽都没有!

他们这种陆兽,是吃不惯鱼的,所以看到景牙这种鲜鹿实在是眼馋的很。

“这次我揍他不算是影响家族和谐吧?”景牙找束月和云起评理。

“确实有点眼馋”谁知这次连束月也站烬

看到他们都在馋自已的身子,景牙无语的变成了人型,默默穿上了衣服,骂道,“都滚!”

这是在哪,什麽情况这麽吵,姜娆揉了揉太阳穴,迷蒙的睁开了眼。

就看到一个手掌那麽大的巨型蚊子正在她的头顶盘旋,好像企图要吸干她的脑子

塞勒斯坐在一旁,一边用棕榈叶给她扇风,一边替她赶走蚊虫。

此时他裸着上身,就穿了一件鲛纱裤裙。颈线修长笔直,肩膀宽阔有力,连接着他坚实的上背部,蓬松的金头拂过他挺拔的腰身。

褪去平时繁重的担子,此时的塞勒斯就像一个普通的矜贵青年。

“这是哪儿?”姜娆佯装没什麽力气,擡起了软绵绵的胳膊,向塞勒斯撒娇。

“醒了吗?”塞勒斯垂头将她扶了起来,“我们遇袭后,掉进了海里,是鲛人们把我们送到这座荒岛的,你都睡了三天了。”

姜娆勾住了他的脖子,在塞勒斯的颈窝里蹭来蹭去,这肌肉的触感实在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