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那个兽人是个祭司!”为首的南陆兽人已经在手下的掩护下退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朝山崖上指,“别管他们,上去!”

“想走就能走吗?”烬挡在了中间,痞笑道。

云起腾空而起,在月光下像年轻的神明尽显威严,雪白的翅膀“唰”的张开,挡在了束月身前。

“你们去帮其他人,这头珍兽我来对付。”姜娆把最后一个倒吊着的鲛人放下,从山崖上一跃而下,那红色蓬松的长尾在海风中呼呼扬起,像是给敌人送葬的魂幡。

正在和五星珍兽厮打的塞勒斯和景牙听到后回过头,景牙还有些迟疑,塞勒斯却心领神会的去和烬彙合了。

姜娆深吸一口气,伴随着咒语拉出结印,沙石在她身后聚拢,一头硕大的蛇头从她的肩膀处窜了出来,蜿蜒的身躯长达数十米。即使对体积已经足够庞大的刺豪兽来说,也是一个巨物。

巨蛇支起了身体,与刺豪兽对视,发出了嘶嘶的威胁的声,冰冷的鼻息喷出了阵阵沙石。

刺豪兽畏缩的就像受惊的狗,呜咽着往后退。

“你们退什麽?!那就是沙子做的!”主人的吼声让它清醒了很多,随即摩擦着后蹄发出了震天的咆哮,用力的沖撞了过来。

“吞了它!”姜娆凛声喝道。

两者相撞,沙石瞬间湮没了一切

“哈!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我倒要看看这沙子怎麽杀老子的刺豪!”随着巨蛇散成一团烟雾,那兽人张狂的拍手大笑。

漫天黄沙中,只见一个朦胧的高挑身影逆着沙石向刺豪兽迎了上去。

姜娆手持一条捕杀鲛人用的锋利铁鈎,如同一只矫健的飞鸟,原来那条蛇只是个障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