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景悠大人啊,真羡慕您有这麽一个好阿兄啊!”

“是啊,别人要花上一年完成的事儿,您阿兄一个春天就办完了,连挑剔的贝尔大人都十分看重他。”

“可要是没有咱们景悠大人的引见,他又算个什麽东西,一个五星兽人,您让他去,他就去,二话没有,跟条听话的狗一样!”

景悠横卧在床上,半阖着眼,喷口成雾,享受着这些人的奉承。

“你,过来!”景悠朝他勾了勾手。

那个兽人乐颠颠的过去了,没想到景悠竟然朝他的心口扎了一刀,手起刀落,那人一下子就瘫倒在地。

“呵,我阿兄也是你这种狗能议论的。”他吐出眼圈,将手上的血在旁边给他按头的雌性衣服上擦了擦。

衆人已经神志不清了,对同伴的死丝毫不在意。

也对,他们算什麽同伴了,景牙蹙眉。

“那是那是,只要您阿兄在一天,咱们就能永远这麽快乐!”其他的兽人懒洋洋道。

“这是他欠我的。”景悠淡淡道。

说到这里,景牙顿了顿,“我本来想来找你们,可我手上已经这麽髒了,说白了是我自已愿意留下来的,我活该”

可谁知姜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景牙看她这样,气的耳根都红了,赌气道,“我知道,我做了那麽多亏心事,我一定会被兽神惩罚的,就让我被雷劈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