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面,气氛并不怎麽好。

“我离开这麽久,你就学会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吗?”景牙的耳根通红,咬牙切齿道。

姜娆利落的收了手,扬眉道,“对付你是不是够用了?”

她说着把衣服自顾自的给穿了起来,景牙瞟了一眼她身上的结印,那是云起和烬的。

“我回去干什麽,反正你们都是一家人了”他眉眼微敛,冷哼了一声道。

“你羡慕啊,那我现在就给你一个!”姜娆故意露了个肩膀,逼近他。

“流氓。”景牙将她的袍子一下子罩了起来,骂了一句。

“好啦,在南陆发生什麽事儿了,跟我说说?”姜娆拉着他坐了下来,递给他一个蜜桃。

景牙被她一直挤到了大床的顶端,一脸殷切的看着他。

最后,他这才在帐篷的窄窗下,对着苍茫的大海,低声讲了起来。

他的阿弟景悠就像是在南陆故意等着他来一样,他一到南陆就立刻找到了他。

只不过,景悠并不好。他已经残疾了,他和桑北一样,只剩了半个身子,无法行走,只能在地上一点一点的挪。

景悠一看到他的阿兄,就开始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