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景牙沖外面冷声道。
谁知那些兽人喝多了酒胆子肥的很,晕晕乎乎的就进来了。
一擡眼就看到火热交缠的两人,眼神毫不避讳的就往姜娆光洁的后背上看。
“小心我挖出你们的眼珠子!”景牙用高大的身躯遮住了她,威胁道。
“我们是来给大人你送药丸的,这样您身上就不会留下结印了。”他们取出一个棕榈叶放在桌子上。
“知道了。”景牙背对着他们,不耐烦道。
“话说,每一年第一批鲛人捕捞后,我们都可以随意处置一个鲛人,今年这个鲛人给您了,您不至于一滴汤都不给我们留吧”
“这样可就不够意思了”他们如果不是喝多了,是绝对不敢对景牙说这种话的。
“我再说最后一遍,她是我的人,你们再多看一眼,老子就把你们撕了去喂鱼!”景牙手里甩出一把剔骨刀,擦着一个兽人耳朵深深的扎在了立柱上,一截头发飘了下来。
清隽的青年狠厉起来有着五阶兽人的威严,尽管他们人多势衆,依然不敢造次。
见他们还不肯走,谨防他们米青虫上脑把事情闹大,姜娆便对着景牙就贴了上去。
她水润的唇舌就像是貍猫般精巧,沿着景牙的嘴角细密舔舐,瞥见他瞬间的失神,呼吸都有些淩乱的时候,小舌便趁机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