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束月争辩道,他知道塞勒斯不会撒谎,可他却打心底不愿意相信这事,所以下意识提高了音量试图掩饰自已的焦躁。
“我派人给他送信,约他见面,他都没有回应。后来,再见他时他还是和南陆的那些兽人在一起,甚至成了领头的。”塞勒斯这话已经说的够委婉了,他能做的都已经做过了。
“我要见他一面。”束月冷声道。
塞勒斯知道他不尝试一下不会死心,只淡淡道,“可以,但不能沖动,我们需要好好筹谋一下。”
于是,几人又盯着山崖下面,静待时机。
那边,小鲛人们和他们的阿父阿母分开,被倒吊了起来。
那些,可以越过网的鲛人们也没办法抛下他们的同伴离开,所以都困在狭小的海峡中翻腾,这个海面发出绵长悲伤的哀鸣声。
景牙和两个南陆人站在海峡旁边,其中一个南陆人拿了一个长长的铁鈎,试图挑起他们的脸。
另一个南陆人赶紧挡下了那铁鈎,骂道,你疯了吗?勾破了皮肤可就卖不了好价钱了。”
他们蹲在岸边,像在挑选商品一样,挑三拣四。
鲛人是兽世最美貌的种族,美的都有点降维打击的意思了。
一旦什麽东西过于美丽,那麽就必须要锋利,不然必会备受摧残。
“瞧瞧这条多不错。”他掐着一个雄性鲛人的脖子拖了过来,拿手背拍了拍他坚实的胸肌,笑道,“你们知道在马哈,最出名的一条雄性人鱼有多讨人喜欢吗?一晚上就可以赚十万颗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