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娆挪了挪脚,两人挤得实在难受。

风眠叹了口气,将她拉到身旁坐下,将她的头摁在了他的肩膀上,低声道,“睡一会儿吧,现在伊莉丝的寝殿被围的像个铁桶,我们要天亮再离开了。”

床都快摇要散架了,灯火终于灭了

在绝对的黑暗中,兔子是看不清的,而狐貍却可以。

她看到风眠将下颌轻轻的抵在了自已的额头上,微微勾起了唇角。

无比狭小的空间里,莫名加速的心跳、突然炙热的气息都在这方寸之间,不断放大

终于等到了天亮,姜娆本想使用法术脱身,却被风眠揽住了腰身,带着她飞速穿行,在整个内殿如入无人之境。

明明这麽矫健,昨天却被她打成那样,白皙的脖颈上现在还有殷红的掐痕。

“唔~”终于和落选的雄性们彙合,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眼神却在四周探查。

“你不会还想顺点什麽走吧!”姜娆把绑着他的绳索紧了紧,另一只手拴在了自已的手腕上。

宽大的袍子罩着两只被捆绑的手,从风眠的角度看过去,像是在牵手,他轻轻笑了一下。

“笑什麽!年纪轻轻的干点什麽不好,你不怕死后被兽神大人打下炼狱吗?”姜娆瞪了他一眼。

“我从不偷干净的晶石和宝物,呵,我跟你说这些干嘛。”风眠垂眼,唇角一勾,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反正最终都会下炼狱的,那就趁现在好好享受吧。”

晨光在巨石板上倾斜而下,而他却抱着手臂靠在阴影里,神情懒散,又坏又浪蕩,可姜娆却觉得他在意的要死。

姜娆突然很想知道,那他在意的又是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