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烬随意一扔,没想到云起正从旁边掠过,那羽毛被他带来的疾风一卷,一下子就粘到了他的肩膀上。
应该是那羽毛搔的他的脖子难受,于是云起在飞行中摘下了那根羽毛,随意一掷,那羽毛尖锐的根部,刚好扎进了站在附近的波普的胳膊上。
他吃痛的一个闷哼,跟烬相视一笑,举起流着血的胳膊和他幼稚的族长一起欢呼,所以灰豺部落人少,那绝对是有原因的。
这一幕被正往这边走的雾离和姜娆看在了眼里。
雾离看他这样浪费气运,啧了一声,“你还没有告诉他,他被诅咒的事儿?”
“本来还没确定,就不想让他烦恼。”姜娆叹了口气,赶紧上前制止他,再不制止他,他能给每个人都表演一遍这个绝技。
于是,她去把前因后果跟他们讲了一遍。
“这诅咒你听过吗?”姜娆是从灵雀那里才知道的,束月的巫术比她想象的好的不止一点。
束月幼年刚化形时就能和别人共通视野,天赋和梨月不相上下。
但西陆过于刻板,雄性不能学习巫术,所以灵雀她们修行时,束月被安排在一旁做清扫的工作,现在看来估计是大祭司刻意这麽安排的。
束月思考许久,也摇了摇头。
姜娆想到那挑起的眼尾,凉薄戏谑的笑意,还有那浅色妖异的眼睛,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诅咒就像一个恶作剧,角度刁钻,想法清奇,处处凸显出下咒之人的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