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了不起,阿叔,我已经可以单独和鲛人作战了!”
一个看起来最小的幼崽,拉了拉云起的袍子,唯唯诺诺道,“阿叔,鹰族的幼崽们都说我们的阿父是没本事才不能活着回来的”
云起蹲下,动作轻柔的顺了顺那幼崽的头发,眼神中重新燃起了火焰,“你们的阿父就跟刚刚那两头海东青一样,是鹰族最强的先锋,如果谁在说你们的阿父没本事,那你们就要爪子磨利一点,撕烂他们的嘴!”
“我就知道!”这小崽子一听这话,瞬间就生龙活虎了,“我就知道他们瞎说,我阿父就是大英雄!”
在一群幼崽崇敬的惊叹中,衆人望着那一道火光升腾、消逝、熄灭,内心五味杂陈
大战之后,雅卡伊族一片混乱。
首领和灵雀安抚着族人,安排着部落重建的事,烬他们全部都去帮忙了。
拉姆中间清醒过一次,除了说对不起,她也只会流眼泪了。她伤了心脉,恢複过程漫长而痛苦。
那些被煞气所伤的兽人们,也在姜娆、束月和雾离的净化下,慢慢好了起来。
“阿叔阿叔,我们比比看谁先飞到太阳上去!”
”呜呜呜呜,阿叔,我被树脂糖粘住了牙齿,好痛”
“我最喜欢你啦,阿叔!”
而这群小崽子和云起仿佛就是有天然的血脉相通的亲近感。自从见到了云起,就整天黏着他,某个孤傲的青年最近变成了带崽专业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