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来了这里之后,云起就有些不对劲,他抱着手臂站在窄窗前,看着外面浓稠的夜色和雾气一言不发。
“吃吗?”姜娆走了过去,把薯果递给他。
他擡眼,看到姜娆的时候,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勉强将食物接了过去,拿在手里没有吃。
“哎呀!你好烦,你每次都这样!”那边陆和波普又吵了起来。
“我正在拿薯果呢,你加柴干什麽,烫到我了!”陆骂道。
“火越来越小了你看不到啊,加柴呢,伸什麽爪子,饿死鬼吗?”波普不甘示弱的回怼道,两人差点打起来。
这几天姜娆也觉得莫名的烦躁,好像是什麽情绪被不断的放大,这种感觉十分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经历过。
过了一会儿,塞勒斯他们回来了,头发上沾了一层茸茸的雾气,“我让瓦安去那个雌性的洞穴里了。”
“如果烧了骸骨她还在,这件事,就跟複活没有什麽关系了。”姜娆喃喃道。
“砰!”又过了一会儿,瓦安推开了门,在衆人期待的眼神下,喘了口气道,“还在,烧了骸骨,她还在!”
大家虽然极力掩饰,但眼中的震惊还是显露无疑。
他们好像碰到了一种怪物,不断重生,杀也杀不掉的怪物。
“阿娆知道民间怪谈吗?”雾离散漫开腔道。
“跟着师傅修行,常常以这种怪谈为线索去除灵。”姜娆点了点头,但这次不是已经验证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