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这水我们也收到了,麻烦你了。”塞勒斯引着那人出门,“还有什麽事,我们会叫你的。”
雷鸣突然滚滚而来,闪电一明一灭,那人左脸上褐色的疤痕赫然照亮。
这下再迟钝的人,也知道这人在哪里见过了,吓的陆的瓢“咚”的掉在了地上,咕噜咕噜的滚到了门口。
塞勒斯脸色凝重準备关门,对方却突然扒住了门板,右手伸了进来,果然也少了一截指头!
塞勒斯用力关门,对方惨白的半张脸却硬是往门缝里挤,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看。
还没等云起他们抄家伙干他,他却蹲了下来,惨白的手从门缝里伸了进来,捡起了髒了的水瓢,微微一笑道,“这都髒了,我再去给客人们换一个。”
“好谢谢啊。”姜娆也意识到自已的声音在发颤。
他好不容易走了,看着快被塞勒斯掰弯的门板,衆人倒吸一口凉气。
“我没看错对吧!”烬搓了搓眼睛,“难道只有我一个人看见了?还是你们都看见了?”
“我也看见了。”波普头皮都要炸开了。
“这个人,怎麽和我们看到的那具尸体一模一样?”陆开始抠嗓子眼,无比后悔刚刚喝下了那人给的水。
“我知道,是双生子吧!对吧?!”烬四处寻求认同。
但衆人都知道,当然不可能是双生子,就算是双生子,哪有疤痕和断指都一模一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