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塞勒斯长叹了一口气,耐着性子朝他伸出了一只手道,“过来吧。”
那边正哭哭啼啼,祁坐在这边的吊床上,提起了樱桃酒。
被姜娆“唰”的打了他脑袋一下,“小崽子喝什麽酒!”
他静静放下了酒,居然没有回怼她。
“以前我曾问过你,反正活着也不就是那些事儿,醒来、厮杀、艰难求生,睡着,这样一直重複。长命有那麽好吗”祁面上的表情极为平淡,看过来时眼睛却极亮。
“你现在有答案了?”姜娆嗯了一声,问道。
“以后,我希望我们部落的短命兽能少一点。”火光之中,他侧脸上和腰身上那些狰狞的疤痕还是一样明显,眼神中却少了对生死的麻木。
祁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带着一丝符合他年纪的稚气,“以后,我希望能和大家待的再久一点。”
“好!再喝!”雾离道长一扬手,火焰一发发在上空炸成了烟花。
旁边的雄性们叫道,“是星星,星星炸成花了!”
“真好看啊!”小雌性们开始害怕极了,却发现都落在江面上空,于是都围了过来。
“发疯就是要一群人发才好玩,来来来,喝酒喝酒,管他明天会怎麽样。”
雾离穿着蓝罗袍,嘴里叼着一条猫眼石石串,眉眼微扬,火光明晃晃的照在他脸上,有点不真实的妖异,“我知道我都不能怎麽样,何况你们呢~!”
“多好的日子啊,纵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