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懂。”姜娆不甘示弱的咬破了塞勒斯的嘴唇,微凉薄软。
为了抗议他一时没忍住的怒气,她张口在他肩膀上咬了很多牙印。
塞勒斯纵着她咬,又在她的眉眼、额头、唇角、锁骨和颈窝处留下一些细碎而温柔的吻。
被反拧着手腕子不能动弹的姜娆还有些气,他就温声哑着嗓子哄道,“是我的不对。”
就在这片月光之下,身后泉眼的潺潺声,掩盖着情欲的暗流涌动,格外灼人。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发现了塞勒斯的不对劲。
姜娆刚从洞穴外面进来,塞勒斯就在衆目睽睽之下,俯身宠溺的吻了吻她的唇角,低声道,“赤蛇部落刚换了首领,我去做一下收尾工作,傍晚之前就会回来。”
“嗯。”姜娆不自在的应了一句,某人倒是一点都不在意,大步流星的走了。
瓦安和托奥因为擅离职守,这阵子被塞勒斯派去炊房帮小浣熊们洗碗,他身后跟着的是两个新的亲随。
这会儿他俩从炊房里探出了头,瓦安一脸欣慰道,“瞧瞧,他们这麽甜蜜,不愧是我。咦,大人怎麽还没有结印啊?”
“想也知道,大人怎麽可能在那个破洞穴里敷衍大祭司。”托奥朝瓦安的屁股上踢了一脚,“大人说了,什麽时候把部落的碗刷上一遍,什麽时候回去。”
“怎麽,你还刷上瘾了,要一辈子呆在炊房吗?赶紧的。”托奥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