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偏僻,看到他和瓦安接头时那鬼鬼祟祟的样子,姜娆一度认为他们被南陆人收买了,想要噶了她。
姜娆刚走到洞口就听到塞勒斯交代瓦安的声音。
“区区几分爱意而已,算得了什麽,她值得最好的东西。”塞勒斯沉澈的嗓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她藏在袍子里紧紧握住锋利兽牙的手,才慢慢松开了。
塞勒斯原本是等着瓦安拿药来的,所以脱了袍子,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亚麻制的衣服。
他回头,看到洞口前踏着月色而来的姜娆,眼底闪过一丝轻微的诧异。
温热的袅袅蒸汽中,姜娆隐约能透过微湿的布料,看见塞勒斯坚实的胸膛和线条绝美的腹肌和人鱼线
塞勒斯的袍子平时穿的一丝不茍,现在半露未露的,纯爱不了一点。
“瓦安说你旧伤複发,我担心你,就来看看。”姜娆好不容易将视线挪开,走过来搭上了她的脉,浮而濡缓,有风湿之兆。
她尴尬的去剥他的衣服,肩背肌肉宽沉舒展,悍腰窄紧有力,没有一块肌肉是多余的。
姜娆很清晰的感受到自已的脸颊烧了起来。
春风里带着淡淡的暖意,微微拂过,带着池水的热气,撩的人肌肤微凉又灼热。
他们或许在思想上的高度和深度上是同频的,往往一个眼神就能达成战术上的默契,可这跟谈情说爱没有半毛钱关系。
她很少和塞勒斯独处,塞勒斯也很少像烬和云起那样对她直白的表达爱意,突然这样相处,气氛简直又烧又暧昧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