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不是雾气,是幻术!”姜娆冷声道。

“能在这麽短的时间内看穿我的幻术,你还算有点本事。”琅此时才露出了一丝笑意,“可是你们这麽钝的爪子,是伤不到我的。”

“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既然没了雾气,烬也不再客气,借了云起一力,腾空而起,想先控制住琅。

可没想到对方仿佛心意相通,攻守交替间,配合的天衣无缝。

当一个兽人淩厉攻击时,另一个兽人必会护住他的破绽和后背,第三个兽人则伺机而动,找準时机便会奇袭。

姜娆想用定身术束缚住他们的时候,却因为纠缠的太过紧密而无法下手。

“破绽百出!”琅冷冷嘲讽道。

反观琅这边,每当她要释放咒法时,不需要任何言语,她的伴侣们一定会想办法为她制造空间和机会。

同样都是两个四阶兽人,一个五阶兽人,塞勒斯他们竟被打的措手不及,节节败退。

这教科书一般的战斗,让姜娆感受到了巨大的挫败感。

“果然可以给予厚望。”琅伸出了一只手,他的伴侣们利落的停止了战斗。

琅走到姜娆跟前问道,“你知道你会成为西陆剩下的最后一个大祭司吧。”

姜娆瞪大了眼睛,看着琅,这话是什麽意思?

“南陆的势力不断在西陆渗透,我们已经无法判断哪些部落已经成为他们的狼犬。”

“眼下,只有信仰最坚实可靠。”

“现在看来,你也已经找到了要守护的族人和做祭司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