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的睡眠一向不好,有偏头痛的毛病,惊醒之后更是疼的厉害。
所以姜娆扑进他怀里的时候,他没有防备的往后一仰,大手撑在了窗沿上。
平时风驰电掣,能将雷鸟一击毙命的猛禽,现在脆弱的似乎全身都是破绽。
“阿娆怎麽了?”云起的眉宇间都是倦意,他身后崖下的湖面上起了一层湿湿的雾气,连带着他也显得阴郁起来,姜娆讨厌他这种丧气沉沉的样子。
她生来一双下垂的弯弯狗狗眼,生起气来也没什麽威慑力,可这戾气却是拉满了。
“头疼,为什麽不说?”姜娆扯过了他的手腕子,强硬的按住他的脉。
“小事而已,我自已能应付。”云起喑哑道,“你有很多事要忙。”
“那很多事里,为什麽不能有你的事呢?你的事就不重要了?”姜娆逼近道,“我还以为我们可以交心。”
也许是刚做了一个让人郁结的梦,他敛眸没有说话。
“既然你这麽不重要,那我就走了。”姜娆上挑的眉眼里带着愠色,转身就走,有种被惯坏的跋扈。
云起眼神微动,反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子。
半晌,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才开口道,“我一直在等你。”
其实不是所有的海东青都喜欢把巢建在高处,但只有建在高处,这高崖太难攀爬,冷清一点好像也是情理之中。
姜娆踮起脚来,狠狠咬住了他的唇瓣。
清冽的气息环绕,口齿交缠间,像在洩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