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这麽爱热闹的小雌性,怎麽会受得了高崖巢穴的清苦。
所以这几天,在她打坐调息的时候,云起出去搜集了一些不同颜色的羽毛。
没有飞去南陆过冬的鸟少之又少,他就出去找带羽毛的珍兽。
在拔秃了好多头珍兽之后,终于满意的将它们的羽毛做成了耳坠,剩余的插在了自已的衣服和尾巴上
云起回来的时候,自已在冰面上照了照。
他明明是头纯白色的玉爪海东青,淩厉利落,无暇圣洁,可插上了这些彩色的羽毛之后,他怎麽看,都觉得自已像头色彩斑斓的野鸡。
啧,她家乡的眼光,可真差。
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默默的这麽做了,她应该会开心吧。
结果一回来,就看到了她和别的雄性,在他的巢穴,激情相拥的场面。
云起此时静静地等着姜娆给他一个解释。
神情看似平静,但每一处肌肉都紧绷着,蕴藏着淩厉的寒意,想刀人的眼神,藏也藏不住。
与此同时,烬在巢穴底下呼喊着,“阿娆~阿娆!”
这里是云起的巢穴,他虽然不爽他把阿娆擅自带走,但也尊重这是云起的领地,从没有爬上去过。
而且姜娆的确需要休息,云起这麽做是对的。
所以他每天顶风冒雪,从灰豺部落穿过林地,再穿过麓影湖,爬上高崖,再来到巢穴下的目的,仅仅是为了每天看她一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