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想要攀上高崖的灰豺们,爪子在冰面上打滑,纷纷跌落下去。

这些南陆人像是具有兵法的素养,做什麽都一套一套的,结合那些精巧的武器,姜娆怀疑这兽世也有和她一样的穿越者。

“朱雀长鸣,灼邪归阳,烈焰化形,沐火焚风!”姜娆擡手掐了个火煞符,瞬间将山崖的岩壁灼的滚烫。

可却持续不了多久,灵力像是在燃烧,可水却源源不断的从山崖上泼下,冰面越积越厚,姜娆愤愤的收了势。

“区区冰面而已,你们也太小瞧我们了!”祁咬牙扎破了冰面,灰豺们一个叠一个的往上攀,爪子在打滑的冰面上擦出了血,可仍然不知退缩和疲惫。

烬率先攀上了山崖,直直的向索图沖去。

爪牙的碰撞声、皮肉的撕裂声,被扼住喉咙的呜咽声在山谷中回蕩。

“是啊,你的阿父、阿母、你瞎了眼的阿叔兰尼、你的桑南阿姐,他们都死在我的手上!烬,失去一切的感觉好吗?!”索图颈骨断裂的声音骇人,他却还要喷粪诛心。

“你屠了我们大石河族又怎麽样?你的族人们死的时候连尸体都被野狼啃食了,他们的灵魂永远走不到彩虹桥,只配在这山间游蕩!”

“杀了你并不能让他们複生。”烬一双眼睛血红,猛地拧掉了索图的头颅,手上全是黏腻的血迹,冷声道,“但是,老子高兴!”

他们人数悬殊,但灰豺们前赴后继,这是一场必须由他们自已亲手结束的战役。

崖上的豹兽纷纷跌落,桑北撑着拐杖,跌跌撞撞的朝前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