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自已不气,整个识海里气压低的我都难受,我真的要离家出走了啊!”雾离在识海里打坐,被她散发出来的浑浊灵气打断,摆烂的往后一仰。

“我知道他可能是看到了烬的结印,心里不舒服。”姜娆蹙眉道。

雾离幽幽道,“海东青放弃天高海阔说要筑巢的心意也很难得,云起也没错,他所图所想的也不过就是一个你罢了。”

姜娆恼怒道,“他这是自我感动!真有这麽爱,那就应该来跟我说清楚,他这是故意冷着我,想让我心烦意乱,主动求和吗?”

“哎我一个区区小道,又懂什麽情啊爱啊的。”道长飘来蕩去,不理她了。

两个心高气傲的人,磨合起来总是要有点火花的。

这几天,烬忙着族里的事,云起不见人影,都是塞勒斯陪着姜娆在外面奔走。

冷风像刀子呼呼的刮,她把自已捂成了个粽子,搓搓手跺跺脚,在领地的边界处逡巡。

“最近金鬓族闹了一场内乱。”塞勒斯开口道。

“因为你吧。”姜娆头都没擡,那根树枝在地上戳来戳去,然后用手指撚起戳出来的土看了半天,是黄土。

“也不全是,希拉的统治比较强硬,下面附属的部落有怨言很正常。”塞勒斯跟在她后面,高大的身影站在风口处,罩住了她,帮她挡着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