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本来是作为新邻居送给灰豺部落的礼物,既然现在已经是族人了,请各位不要客气。”塞勒斯说这话时简直是自带光环,平时他不怒自威,此时却诚恳的很,金色的瞳眸矜贵深邃却不淩厉,语气不徐不疾道。
“喔!”衆人凑到晶石袋子前,除了惊叹,找不出其他更贴切的话来回应他了。
“那你呢兄弟?”烬转头看向喝着闷酒冷着脸的云起。
云起盼望着重归天空,而烬人在云巫山,心却念千里之外的灰豺部落,他们当年都被困在无形的囚笼中。所以关系相对于其他人来说,更加亲密一些。
如今自已已经回到家乡,他自然希望云起也能留下。
自从他们出现,云起的目光就停留在姜娆背上的那头灰豺的结印上,那种陌生的情绪瞬间放大,这比契灵咒的惩罚还要让他难受。
他瞟了他们一眼,什麽也没说,转身就飞走了。
姜娆看着他的背影蹙了蹙眉,什麽情况!明明前几天还对着自已言笑晏晏呢,怎麽这几天又像是个没什麽感情的木头一样。
难怪说海东青野性难驯呢,姜娆压根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当晚,姜娆搬到了碎石山最高的山崖上,整个洞穴分为主洞穴和七八个小洞穴组成,铺着最厚的兽皮毯子,插着冬季能找到的最香的花。
明知道她要走,他们还这麽精心準备。
塞勒斯看了一眼烬,没说什麽,往旁边的一个小洞穴走去。
而烬则一下子钻进了兽皮被子里,露出的一双兽耳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