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饿的不行,林地里长着何首乌、黄芪和鸡血藤的根茎,虽然苦但富含澱粉和蛋白质,也能充饑。
就这,他们也能吃的很香,连族里养的巨豺都比他们挑食。主打一个破破烂烂的人生,想怎麽造就怎麽造。
在姜娆看来,他们能活着,全凭年轻气盛,靠着一股热血吊着。
年轻气盛,充满活力
这样下去怎麽行?迟早养出奇行种来。
既然选择在这里落脚,就不能继续放任下去。寒冬就要来了,春天也不远了,灰豺部落是该有一番新面貌了
不过眼下,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
傍晚,篝火前——
“所以说,他们都知道了?”烬看了云起和塞勒斯一眼,压抑着怒气。
“嗯。”姜娆点头道。
“还有谁知道?”他阖了阖眼,脸色深沉。
“束月也知道”小狗生气毛都是竖起来的,姜娆莫名有点心虚道。
“难怪!”烬唇齿间挤出来了两个字,难怪束月当初问自已是在用什麽立场生气!
亏他还把束月当成自家阿弟,他憋着这个秘密,整天对着阿娆咧着大嘴笑,这头阴险的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