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撑亡灵游蕩荒野的只有怨念,那水鬼当然不在乎什麽报应,固执的用凄苦怨毒的表情祈求她。
那腐烂的眼珠子连着一根极细的血色肌线噗落落的滚了下来,姜娆哼唧了一声往后一缩。
下一秒,云起展开的白色羽翼如同精薄的刀刃一般,“唰”的带着淩厉的风声,利落的挡在了她面前。
他高大的身影将她困在墙角和他的手臂之间,就像野兽划定了自已的领地,不允许任何人窥伺环绕般霸道。
“这样就看不到了。”他朗声道。
果然是空谷傲雪,远山明月,姜娆枕在他手臂上仰着头看他,心神微晃。
前几天觉得恼人的锁链,这时候看,他被压住的滚动的喉结,被锁链负累的白皙锁骨,错觉中被勒红了的脖颈,实在是蛊人。
不自觉中,耳朵和那条蓬松的狐貍尾巴就摇晃了起来。
雾离翻了个白眼,赶紧从她的识海中脱离出来,附在了小纸人上,趁他们不注意哼哧哼哧的爬到了床下的兽皮小包里,眼不见心不烦。
喜欢就拿下,欲求圆满,道心才稳,要的就是个百无禁忌!
她一仰头,鼻尖就蹭到他的下巴,再一点点的蹭到颈窝。
云起只觉得她像个撒娇又柔软的小动物一样一直往他怀里钻,温润的软唇贴着他被锁链锁住的脖颈轻咬,炙热的呼吸一下子让相贴的皮肤变得滚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