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水性不好,只觉得肺要爆炸,光影、人声、淩乱的脚步声都越来越远,一路往下沉。

姜娆骂了一句,一下子将云起拽了起来,搂住了他的脖子,将气渡给了他。

他本能的钳住了她的腰身,一下子反客为主,扶住了姜娆的后脑,吸了一口救命的氧气。

云起才慢慢清醒过来,他这是在干什麽,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甚至还在她的嘴角处吮了一下,赶紧往后游。

这游的也太菜了,她八岁都比他会憋气,姜娆觉得好笑。

被云起怒瞪一眼后,姜娆挑衅似的沖他吐了一下舌头,菜还不让人说。

谁知云起剑眉微挑,像是想起了什麽不好的回忆。

随即像个野兽一样,猛地将她抵在了河道的岩壁上,扣住了她的腰肢,不让她退一分一毫。

这男人简直是恩将仇报,咕噜咕噜咕噜

他的吻强势霸道,在冰冷的水中也滚烫的很,侵占着她的嘴角,唇瓣和下巴。

有了上次的经验,姜娆有样学样,心里想着老娘才不会输。

于是搂住他的脖子,将他缠的更紧,试图将对方逼得先一步投降。

唇齿交缠,开疆拓土

岸上的那些人把山洞都快拆了还是没能找到他们的蹤迹,终于走了,云起这才揽着她的腰凫了上去。

浮出水面后,姜娆大口大口的喘息,骂骂咧咧道,“我救了你一命,你还咬我!有本事再来一次,你看我憋不憋死你!”

“下次。”云起从水里利落的出来,看不出他表情有什麽变化,只看到他宽肩窄腰,壁垒分明的腹肌正淌着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