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醒了。”雾离在识海中出声道,“我还以为你电量耗尽了,要死机了呢。”
“我睡了多久。”姜娆动了动,只觉得身体僵硬极了。
“呕吼,你可是躺了五天,他们轮流来灌你草药,那是一点也没喝进去。”雾离啧了一声,“你下次可以再逞能一点,这样你就可以直接重啓了。”
守护西陆,功德无量,她这次一次性攒够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功德,雾离也直接修成了原身。
远远望去,他一副二十几岁的模样。
穿着一身有些旧的藏青色道袍,衬的他眉目温和,姿态清隽。他线条柔和的脸上,隐约浮现着一层暖雪般清润的光芒,眸光如远山,薄唇如温玉,就算他再怎麽生气,胸怀散落,也如光风霁月,温润端和。
如此看来,雾离道长大概是死在了最好的年纪。
姜娆知道他是担心,惨白的脸上露出些讨巧的笑意来,“我都疼死了,道长别骂我了。”
雾离瞧着她病殃殃的也是不忍,故意咳嗽了一声,将在草屋里打地铺的一群男人都叫醒了。
“你醒了!”烬几乎是扑过来的,看她脸色不好,“你哪里疼?哪里不舒服?”
束月见状赶紧将草药热了热,端了进来。
当晚姜娆饿坏了,一个人啃完了一整个野猪腿,震撼旁人。
兽人的身体就是不一样,野兽般的恢複能力果然名不虚传,伤成那样,也很快就愈合了。第二天她已经可以下床蹦跶,看来她昏迷这麽久的确是因为耗尽了灵气。
她受伤后,他们在河谷另一侧的一个小型部暂时落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