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鳗破岩而出,大地像裂口的怪物,妄图将所有人吞掉。

束月和灰豺们都已经受伤,需要修複,实难支援,眼下能战斗的只剩了塞勒斯、烬和托恩还有姜娆了。

土鳗记仇,锁死了塞勒斯,不将他咬杀誓不罢休,径直朝塞勒斯扑去。

眼看就要被追上,姜娆深吸一口气,凝神入道,拟化了岩石,将土石变成了一道道尖利的路障,减缓了土鳗的速度。

这一行为显然惹怒了土鳗,朝这些障碍猛地沖撞起来。

姜娆紧咬着牙关,感受着化形的精神力被击碎的沖击,只觉得喉咙微微一甜,心跳的极快。

“破势啊!不能再继续了!”雾离明知道她是强行起势,却不敢将力量抽回来,生怕她被反噬。

眼见着劝也劝不住,只好正了正衣襟帮她到底,他现在已经化形长成了一个翩翩少年,剑眉星目间都是浩然正气,“我自行云卧,心如青山,行无忌惮,本道长陪你疯一回又如何!”

有了雾离的加持,原本冰冷坚硬的岩石变得灵动起来,竟像是在岩石上开出的的花,一道道尖刺上又穿出了一道道尖刺,碎了又长,长了又碎,生生不息。

那些岩石上的尖刺透过塞勒斯留下的口子,插穿了土鳗的身体,至此,才终于对它産生了实质性的伤害。

可没想到这珍兽实在是强大,竟然撞破了所有的屏障,将衆人燃起的希望又重新击碎。

土鳗已经杀红了眼,追击着塞勒斯不死不休,烬和托恩就着已经破溃的伤口,持续打击,却只能让它稍作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