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炼只是测试巫女的天赋而已,怎麽可能会傻到放出两头六星珍兽。”托恩正巧在旁边,骂骂咧咧道,“哪来那麽多六星!”

“是啊,哪来那麽多六星,却被我们一下子碰上了两头,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姜娆蹙眉道。

“我这三年前就和女王报告了关于西陆祭司接连被害的事情。”塞勒斯脸色阴沉,瞥向托恩,“现在,你就身在其中,如何?有人想趁着试炼将巫女们一网打尽,这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托恩闻言沉默了一会儿,“能活下来再说别的吧。”

他们轮流带着脚程不快的姜娆奔逃,想要撤到土质坚硬的山崖上去,没想到那土鳗穷追不舍,不一会儿他们就和躲避翼行兽扑咬的灰豺部落碰了头。

这些珍兽个头太大,移动速度是他们的几十倍,逃,是逃不掉了,眼下只有殊死一搏。

“大虫子,来抓我呀!”景牙叫嚣着上去吸引土鳗的注意力,其他人对着他的眼睛、鳞甲的环节的薄弱处、腹部轮番攻击。

但个体的力量在这些怪物面前实在可笑,像是被降维打击,他们自诩锋利的爪子却在它们的鳞片上留不下一丝划痕,相比之下他们就像是个无能狂怒的幼童。

灰豺部落的兽人们本就年少无惧,风格蛮莽,一个比一个沖的猛,几乎是个个遍体鳞伤。

烬的额头上被土鳗的足爪抓出了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血直接染红了半只眼睛。

托恩的腿部也不能幸免,被那抓出了数道血痕,几乎站不住。

其他人也都不同程度的挂了彩,只有五星的景牙和塞勒斯还能勉强让对方有些损伤,可却像指尖的一道划痕一般微乎其微

“你不帮忙吗?”雾离见姜娆面色凝重的看着他们轮番被虐,若有所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