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也是哈!”雾离被她一张小嘴捧的找不到北,在识海里飞了一圈,才应道。
很快就到了深夜,周围没有其他动物,静的惊人,所有人严阵以待,谁也不敢松懈。
“你一个人守在这?”云起觉得她会被一口咬掉脑袋。
“没事,我在这。”祁靠在大坑一旁的草屋上,他们做见证的兽人都在这一处,方便监视所有的巫女的表现。
“我一个小雌性在这,它们好下手啊,你们记得来救我哈!”姜娆打趣道,她满嘴都是道理,他们只好先离开了。
夜渐渐的深了,果然又有一阵薄雾起来了,但因为姜娆事先点起的火把,还保有一定的能见度。
“大家都警醒点。”衆人都瞪大了眼睛。
好不容易熬大夜,姜娆她套了三层兽皮袍子,还端了一葫芦的枸杞茶边喝边暖手,嘴里念着,“熬夜伤身,熬夜短命,罪过罪过。”
“长命这麽好吗?”祁在旁边笑道。
“我不知道,我也没长命过。”姜娆耸了耸肩回道。
“反正我们部落的雄性都活不过100(人类的40岁)岁,我注定是个短命兽了。”他枕着手臂,天上看不到星星,斜靠在草棚边上不以为意道。
这小子年纪轻轻的,怎麽这麽淡漠,像是没什麽指望似的。
姜娆也没说什麽,裹着袍子快速的小跑过去,在他面前抖了抖自已宽大的袍子,像个仓鼠一样,掉下来好几个棕榈叶包,才一路“咻”的跑回了阵眼。
祁疑惑的捡起来,拆开一看,里面原来放了一些红薯干、肉干和果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