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月趁别人不注意,将手指放在他眉心点了一下,沖姜娆道,“说的倒不是疯话,至少现在是清醒的。”
姜娆觉得很奇怪,灵雀她们却觉得不可信。
现在其他人已经在部落里寻找新的线索了,她虽然觉得怪,但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应对。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一群人把部落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什麽有用的东西。
“既然没有什麽突破口,那他说不能埋,我就偏要埋。”姜娆冷冷的扫过黑暗笼罩的森林,“我倒要看看这尸体是怎麽爬出来的!”
“我们想的一样。”塞勒斯难得应她的话,一扬手示意道,“埋!”
年轻的雄性就是有使不完的牛劲,不一会儿就挖了个两米深的大坑来,然后把尸体丢了下去,还在上面添了很多石头,才把土夯实。
云起往深坑上一站,如劲松般的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柄淩厉的长剑镇守在那里。
今夜情况特殊,每个巫女都多派了一个伴侣去值守。
姜娆这边派了云起和束月,一个镇守深坑,一个伏在隐蔽的角落。
“你说,会不会真的有恶灵?”灵雀喃喃道。
“谁知道呢。”姜娆喃喃道,秉承着修道者可以死但决不能熬夜的原则,她迅速进入了梦乡。
“阿娆阿娆!!!!”半夜雾离的声音吵醒了她。
姜娆看了看蒙蒙亮的天色,喃喃道,“干嘛!”
她烦躁的蹬了蹬脚準备继续睡,却感到脑侧顶到了一个什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