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上来,就凭你那扑腾的小短腿,什麽时候才能赶上他们。”束月道。

刚刚还觉得这人少年感爆棚有些心动,啧,真是心动不了一点。

“我看你之前走得飞快,还以为你瞎了,看不见我这扑腾的小短腿呢!”姜娆哼了一声,毫不客气的爬了上去。

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有些清瘦的束月,背起她穿行在林间如此轻松,步伐如风,轻盈矫健。

花前月下,莫名还有点浪漫。

“那麽,关于我占了梨叶身体这件事,你有什麽看法呢?”姜娆伏在束月的背上,拿出藏在袍子里的尖锐兽牙,盯着他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颈幽幽道。

“只要你能确保梨叶再也回不来了,那就算做了件好事。”束月淡定回複道。

“好歹还是一起经历了结偶仪式的伴侣呢,说的这麽狠绝?”姜娆没有收回武器,再次试探道。

“我没有亲手杀了她,就已经够仁慈了。”束月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利刃,恨意在他唇齿间摩擦。

半晌,姜娆默默把兽牙藏回了袍子。

悟了一天的门道,脑仁儿隐隐作痛,她把头靠在了束月的脖颈处,闭上了眼睛。

“我觉得烬更忠诚靠谱,你为什麽偏偏选束月?”雾离閑着没事在她识海里飘飘蕩蕩。

姜娆需要自已的力量,比起其他人,束月的欲求就在明面上。

不像烬,背负着深重的责任,也不像景牙、塞勒斯那样身份特殊容易引起争端,又比琢磨不透的云起更好亲近。

而且她算过了,在这些人里,就束月命格里的分支是最少的,也就是说他牵扯进的事情不多,变数不多,心性也更坚定。

“因为他最好看啊!”姜娆笑道,雾离翻了个白眼,不想理这个大涩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