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说了,我太顽劣,她绝对不会再教我了。”姜娆耸了耸肩胡说八道。
见束月不说话,姜娆从腰间拽出了一个兽皮口袋递给他。
“下山后我才知道野外生活这麽艰难,那天我说的话的确欠考虑。”
“我只是嚷嚷着要放你们走,却没想到你带着这麽多幼崽几乎没有活路,过去的已经不能改变,现在我既然决定要插手,就应当善终。”
姜娆把口袋打开,里面是满满一袋绿色的晶石,“这本来是谢你教我入门的。”
“这次走之前,我已经交代过特瑞希他们了,拜托他们在云巫山找靠谱的飞行兽人把狐貍崽子们也一起接过来,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去找云起去说,他会先回去接应。”
“到时候,就算你带着幼崽,有了这些晶石,也可以去偏僻一些的中型部落落脚了。”
看到束月不接,她就把装着晶石的兽皮口袋轻轻放在了他旁边的大石上。
“我打听过了,西北交界的大石部落和东北部的祖鲁克族都很合适,他们对你这种拥有强大战力的兽人十分感兴趣。虽然土地有点贫瘠,但族人都很淳朴,尤其是对幼崽们很友好。”
寒意正盛,束月却觉得一股如擂鼓般的热怒涌了上来。
她凭什麽!凭什麽自顾自的干预别人的人生!
她就是这麽的高高在上,高兴了就赏他点什麽,她说结偶就结偶,她说让他去哪他就去哪,她想怎样就怎样!
哪怕这一次她说的是能够彻底解决他困境的话,却依然刺耳的让他无地自容。
就像被玩弄后失去了吸引力,被随意丢弃的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