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不敢再看她一眼,这兽皮的边角都快要被他攥烂了,但就是一步也没有离开。
草原的清晨美的像一幅画,夜晚的狂风暴雨将天空洗的更加清澈湛蓝,阳光温柔的铺洒在带着晶莹雨滴的绿茵之间,仿佛昨夜的狂放肆虐只是个小小的玩笑。
淋了场暴雨的娇弱雌性们喝了姜娆的药,虽然冻得够呛,但意外的都没有发烧,这配方简直神了,这就让他们对姜娆的敬畏更深了一些。
姜娆醒的时候,烬不在,旁边就只有叠好的兽皮了。
她从兽皮里探出个脑袋,冷风让人清醒,她望着头顶上临时搭的兽皮帐篷,左侧居然还漏了个大洞!
这帐篷搭的好烂,只能算个顶棚,还是我老爹搭的好。
可昨晚为什麽会觉得好呢?
姜娆想了想,大概还是跟搭帐篷的人有关吧。
“哼哼哼!”突然小纸人从兽皮帐篷里跳了出来,他虽然还是只有手指那麽长一点,但已经有了五官和身体了,像个两三岁的白嫩小童子。
“你得意个什麽,还不是只有这麽点大。”姜娆把他拎了起来,饶有兴趣的捏捏他的手脚。
“昨天救了那麽多兽人,功德蹭蹭的涨,沉澱一晚上,我就化形了!”他兴奋的打转儿,“不仅如此,你凝神!”
姜娆闭上了眼睛,竟然惊讶的看到小纸人又出现在了眼前。
“你能进入我的识海?”姜娆一挑眉,看见小纸人在她的识海里乱飞,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
“虽然还有点不适应”他抠了抠后脑勺,教训着自已不听话的手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