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外环境恶劣,却没有听到他们想象中的喋喋抱怨,她甚至睡的很香。

此情此景,应该是一个需要好好解释的局面,但她似乎根本没有想解释什麽的意思。

她到底是什麽人,她不可能是梨叶!

但她不是梨叶,她又是谁呢?

几个男人相视一望,表情都有些微妙,片刻后,就都各自散去了。

景牙默不作声的坐在篝火边,用兽皮擦着头发,湿发被烤出了一丝丝的蒸汽,一滴晶莹的水珠顺着他挺翘的鼻尖滴在火灰中,发出了“刺啦刺啦”的声音。

他的手指摩挲着姜娆给他擦水渍的兽皮,眉头紧蹙,神情难以捉摸。

后半夜,积雨云在落日河谷兇残的一通输出,飘到他们所在的山坳时,已经只剩下绵绵细雨了。

烬半夜起来给她用兽皮、大棕榈叶和粗木,搭了一个避雨的简易顶棚,动作虽然轻,但收尾的时候还是看到姜娆从兽皮被子里探出个头来。

“下雨了。”他的动作僵在那里,见她醒了,有些局促,轻声解释道。

姜娆有些将醒未醒,迷蒙的看着眼前的青年。

他灰色的头发上沾着一层茸茸的细雨,眼神清冽明亮,背脊挺拔迎着夜风,耳朵上两颗长长的狼牙耳饰随风摇摆。

烬:下雨了

“嗯”姜娆应了一声,因为入睡环境恶劣,她眼睛有些红,看起来并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