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极寒,我翻遍附近所有的山,都找不到一点食物,大家都怕你报複,没有人敢帮我。”

“我走投无路来求你,在雪里等了一夜,直到我与你结成血契,答应成年以后与你结偶你才肯丢给我一块肉骨头!”

束月气的发抖,“等我赶回去的时候,我最小的弟弟已经饿死了!”

“你现在这麽好心,是想干什麽?”

“梨叶,我现在还剩下什麽,是你看的上的吗?!”

“你想要的,不就是我这具身体吗?!”

看着眼前赤红着眼睛,面色苍白,清瘦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登仙的束月,姜娆怔了一下。

其他人都知道束月的过往很苦,平时也会帮他一些,但不知道有这麽苦。他之前从来都没说过,听到他如此剖白,不由得皱起眉头来。

听到他喑哑着嘶吼着,姜娆有些无奈。

这摇摇晃晃的人间啊,怎麽总是这麽多狗血的剧本。

束月很无辜,他们都很无辜,可她又不是梨叶,难道她就不无辜吗?她凭什麽要替梨叶去承担他们的怒火。

秉承着“死道友绝不死贫道”的準则,耗死谁也能不内耗自已,姜娆绝不会吃这闷亏!

但她总不能直接跟他们讲,她根本不是梨叶吧。

兽世这麽迷信,驱除她这种天外恶灵不知道是用水淹还是用火烤。这才穿越,生活就要对她这头无辜的小猪放卤水了吗?

遇到这种情况,儒家一般教育我们要:拿起!而佛学呢就倡导要: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