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做一件功德,有什麽是比帮助一个父母双亡,独自抚养十三个弟弟的凄惨青年还要更有性价比的事情呢?

见他的爪子都要划破自已的脖颈了,姜娆擡眼掐了个诀,束月的身体突然动弹不得。

真是不识好歹,她挣脱了他的束缚,伸手掐着束月的下颌道,“是不是没人教你,要好好听人把话说完?”

他浓眉的长睫根根分明,白皙的皮肤像骨瓷玉器,侧脸有些血迹,几缕碎发垂下,眼尾的殷红扩散开来,莫名显得委屈。

整个人那种孤独又脆弱的氛围感,让人负罪到半夜想起来都要给自已一巴掌的程度。

我这样掐他,是不是下手太重了?感觉这皮肤吹弹可破,我都给他掐红了啊!

姜娆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已已经在这麽想了。

狐貍精,果然是狐貍精!

明明那双眼睛阴冷狠厉的不得了,梨叶怎麽会觉得他柔弱可欺的!

“你再怎麽努力,也没办法囤到足够的食物留下,现在他们自已就会捕猎了,你有什麽可不开心的。”姜娆清醒过来道。

话音刚落,这束缚咒就不管用了,姜娆见束月正在气头上,生怕他一口咬死自已,赶紧脚底抹油,溜了。

她一边飞快的跑路一边骂道,“你不是说,这几天功德做的还不错,可以催动束缚咒了吗?”

“我是说可以催动,没说可以长时间使用啊!”小纸人哇哇叫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