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麽不愿意,梨叶选你的时候,你可以拒绝啊!”烬与景牙缠斗时,也不忘调侃他,“你这不是挺听话的,乖乖的洗干净来了吗?”

景牙愣了一下,被烬挤兑的比吃了只苍蝇还要难受,咬牙切齿道,“你比我又好到哪里去,豺果然是豺,为了点晶石什麽都肯做。”

洞穴内的气氛瞬间紧绷起来,剑拔弩张。

“你们别打了”,一个长相极其豔丽的兽人青年从洞穴的背光处走出来,薄唇紧抿,蹙眉道,“我来。”

这少年骨相精巧极了,眼角稍挑,眼尾还带着一抹微红,水光氤氲中还有些微醺的妖冶。

明明天生笑眼,眼底却一点笑意和讨巧的模样都没有,平添些清冷和疏离来。

啧,狐貍精。

他长睫微颤,姜娆见他向这边走过来,继续眯着眼睛装晕。

看他那大义凛然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让他去死。

姜娆:老娘看看怎麽个事儿

“不许去!”打架的那两个兽人,这会儿倒是很默契,停了下来,齐声向他喝道。

景牙蹙着眉走近,看着木桶里的水面上浮起来的一层可疑的黑色狗刮,赶忙拉着那少年纤瘦的手腕子连退了几步。

“真是髒死了,随便涮一涮就行了,别碰她!”

我谢谢你,还涮一涮,涮羊肉吗?!

姜娆穿越而来,没有原主的丝毫记忆,她只能根据今天傍晚从山崖下救她回来的兽人和这些男人的只言片语,将原主的境遇拼凑出了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