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邵泊宁?”
周子鱼哭着点头,是这个名字。
“他从哪把你带过来的?”
“孤儿院。我出门要给弟弟妹妹们买糖,一出来就看到他,他就让我上车把我带到了这。”
“是他说要你的心髒去救人?”
“嗯,他说我的心髒和血型都相配,要我去救人。”
樊啓睿听到这里就明白了,深深地吐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小孩的头。
“不要害怕,他只是一时想岔了路,我们不会用你来救人的。我妹妹也不会允许的。所以不要哭了,等先去了医院看我妹妹,我就送你回家。”
“真的?”
周子鱼哭花了眼,却依旧努力的看着那一身绿想要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
“真的,我保证。”
樊啓睿的声音低沉让人信服。
车子还在行驶,只是这一次小孩的恐惧减少了很多。伸出手擦擦脸上的泪,又胡乱整了整淩乱的头发。周子鱼看着前面堵起来的长龙,动了动嘴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妹妹她怎麽了?”
尽管心里焦急,但樊啓睿还是耐心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