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晴说话的声音也不小,此刻原本坐在对面的其他南院人也都走了过来。听到苏子晴话都皱起了眉头。苏子晴最后几句看似普通的话却戳中了衆人的肋骨。
代表南大院?谁?聂子麟?当然不可能!
衆人都知道代表南大院意味着什麽。意味着很大一定程度上衆人都要听从他的意愿,意味着赤裸裸的权利,更意味着将来步入仕途以后可能拥有的追随者。
南院一向松散各自为政,直到现在都没有一个被推到台上的领导者,不像北院,早早的就被樊啓扬收入怀中。
所以代表南院,可以说是每个南院子弟都有的想法。怎麽可能就因为两三句话就白白的便宜了一个外来的。
所以苏子晴的话音刚落,聂子麟就被皮衣男一把拽到了后面。
“子晴妹妹,话可不能这麽说。要是南院的扛把子就这麽被你定了下来,哥哥还不得哭死在厕所里。”
皮衣男长得白净,此时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像极了邻家的大男孩,一双眼睛却认真的看着子晴。
子晴看着站出来的卫战倒是也认真了起来。
卫战是南大院里唯一一个可以和项东相提并论的人,项东从军他经商,不过项东给外人的形象一直都很好,卫战却不然。
他的风流韵事太多,多到让人们以为他和南院的其他人一样都是绣花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