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过度疲劳的大脑此刻就好像是一条修的笔直的公路,让他迟钝的只能顺着这一条路走到底,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办法去转个弯,多思考哪怕那麽一下。
“父亲。”
老爷子沉默的看着躬着身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儿子,还有那一个基本上可以肯定是自己孙子的小孩子。
白白嫩嫩的一个小孩子,看样子应该是和海洋一样大的年纪。不过此刻正安静的站在樊旭的身后,只悄悄的露出半个身子来,显得胆怯而又羞涩。
也许是年轻的时候见惯了生死,十多年前老爷子就开始越发的喜欢小孩子,长安太平小乖都是那个时候老爷子疼爱似宝的小孩子。
这几年长安他们都长大了,家里就小海洋一个越发懂事的小孩子,老爷子反而更加的想念起孩子们都小的时候闹闹腾腾的日子。
所以当老爷子看到这麽一个和樊家的孩子相差甚远的小孩子时,老爷子是想要温和的逗弄小家伙说几句话的。只是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原本都已经伸了出去想要摸摸孩子小脑袋的手忽然又收了回来。
“嗯。”
听到老爷子那一声低不可闻的答应声,樊旭“咚”的一声就跪了下来。
客厅的地板是木制的,听着这一声响亮的敲击声,衆人的心都是狠狠的一震。坐在老爷子身边的老太太更是涮的一下就流下来泪来。
如果没有老爷子握着拐杖的手轻微的颤抖了一下,恐怕这麽多的人里面也只有老爷子是对于这一跪无动于衷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