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八个月了,满打满算他和樊琼在一起的日子居然还不够两个月,要不是他在的时候樊琼不在,要不就是他们两个天各一方。
不过幸好两个人都不是什麽矫情的人,该离别的时候也只是一个拥抱,一句等你回来而已。
等送完了殷简阳上飞机后,樊琼没有随着衆人回大院,而是开着车就离开了。她要去资料库看一看齐向北的资料,那个人到底是不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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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樊琼手拿着齐向北的资料,面色阴沉的坐在办公室里。
窗外暮霭沉沉,窗内也是一片暮色昏暗。樊琼轻轻的将手中的资料放在桌上,神色複杂的看向窗外。
她第一次见齐向北还是几年前在龚老的酒吧里,那个时候她是以私人的名义去为军部购置一批走私军火。
而作为华国最大的地下走私军火供应商,龚老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而且军部与龚老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
当时齐向北就坐在龚老的旁边,一身戾气,感觉整个面孔都被一阵阴森白骨包裹起来,让人看不清甚至是不敢去看他的脸。
即便是樊琼看过去,第一眼也只觉得煞气扑面,反而记不住他的脸,只能记住那种兇狠血腥的气味。
这也是为什麽樊琼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却依旧没有第一眼就认出齐向北的原因。
一个阴森如死尸,一个笑起来能见太阳。这样大的差距很难让人将两个人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