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哗”的一声,积木倒了,小家伙瘪起了嘴。
长安微笑着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又帮她摆起了一个地基。
当樊琼穿着一身满是尘土的作训服出现在客厅里时,所有的人都被吸引住了目光。因为,樊琼身上的戾气太重了。
远远地小太平就打了个哆嗦,还揉了揉小鼻子疑惑的看了一眼长安,长安又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让她继续。自己却是担忧的看向了神色颓废的樊琼。
樊琼的一身作训服已经髒的看不出颜色来了,不长的头发也髒兮兮的黏在一起,一缕一缕的贴在额上。
脸上的油彩还没有洗去,配上那一双暴虐的眼睛,就像是一头没有驯化的狮子。
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打在樊琼的脸上,让她觉得有些晕眩。她努力的睁了睁眼睛,看见一家人担心的面孔,她的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掠过,最终定格在了长安的脸上。
看着长安美丽的眼睛里流转着的温润目光还有脸上挂着的安慰笑意。樊琼摇了摇有些迟钝的脑子,缓缓的向前递出了手。
老爷子轻轻地拍了拍长安的发顶,向樊琼的方向擡了擡头。
长安看着老爷子眼中的拜托之意,轻轻地点了点头,向樊琼走去。
长安看着樊琼伸出的手,这只手应该是樊琼身上唯一干净的部分了。
修长的手指上布满了细密的划痕,还有一道深深地淤紫横跨了整个手掌,最后没入缠在掌心上的厚厚的纱布里。
长安想要避开樊琼手上的伤,却发现如果这样的话,根本就无从下手。
最后,长安只能小心的握上樊琼的四指。然后长安感觉樊琼的手紧了一下,接着殷红的血慢慢的浸透了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