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娶男人,浮华之洲,千古头一件。
可谢予修生性如冰雪,再奇耻大辱,他也不会轻易摇摆内心,他还是不会放弃拯救剩下的人。
而且,他还想等到在在。
敖班衣远远儿就望见了,白马上穿着赤红嫁衣的谢予修,他兴奋异常,几乎是摔着下了大殿之下的阶梯,提起衣袍,飞奔朝谢予修的位置小跑而去。
到了魔马跟前,敖班衣拍了拍魔马的头前,魔马乖巧的停了下来。敖班衣又牵起魔马脖前的缰绳,他拿出新郎官的姿态,是那样体贴妻意,仿佛是天底下最参透做为夫之道的人,卑躬谦逊的问着:“师父……”刚叫出来,敖班衣拍了拍嘴,含着歉意笑到:“娘子,夫君牵你去礼成?可好?”
谢予修没有回他,只觉得他恶心,不可理喻,偏执变态的“爱”让他喘不过气来,敖班衣杀了这麽多人,谢予修早已想除之而后快。
他已然有了计划,仙髓莫名回到他身上时,他就有了盘算,趁敖班衣最信任他,最放下防备的这一天,和敖班衣殊死对抗,随后出去找封印。
敖班衣的婚礼对于谢予修来说,是羞辱,也是惩罚。
是他教徒无方。
谢予修有了计划,只能隐忍保存实力。没有回他,继续哑然。
敖班衣欣然笑着,宝贝的紧牵着魔马。
外殿的神道不算很长的路程,敖班衣牵着马,像是走完了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