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班衣轻轻用手擦了擦脸上的唾沫,好声好气的问道:“你叫什麽名字呀?”
语气好不亲昵。
在场所有人提心吊胆,不敢轻举妄动,少女也害怕的胆战心惊,但她不想失了气势,吞吞吐吐的回道:“我叫天心灵……”
灵字的最后一个音节还没说完,一股强大的吸力就将天心灵整个人吸到了敖班衣身边。
敖班衣浮空着,死死的掐着天心灵的脖子,语气仍是像个亲密爱人,缱绻的在天心灵耳边说着:“灵儿是吧?你知不知道惹恼我的下场?”
天心灵被敖班衣掐着脖子,身体也浮空,她不停挣扎,不停的用手去推搡脖子上的大手,窒息的感觉让她两眼一黑。听见敖班衣的问题,她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萍,从嗓子眼里费力的抠出字:“不知……”
就在天心灵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来时,敖班衣一个用力,天心灵的头颅硬生生的被他用手截断。
少女的头颅滚落在地,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呼起来。
“这就是下场。”敖班衣淡然的看着地上的头颅,轻飘飘的说着。
随后,他擡了擡眼眸,又微笑起来,问道:“所以,你们知道我婚礼上该怎麽表现了吧?”
伴君
大殿之内的氛围降至冰点。
天心境的弟子们并不是不敢反抗,只是他们更是知道忤逆敖班衣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