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停了,一片死寂,只余高空中的风声。

苏在在站了起来,她眼神淩厉,审视着谢予修,她好像不认识眼前这个人,眼里的谢予修如此陌生。

“师父,你有没有心?”苏在在没想到谢予修清醒恢複后,第一句话仍是要回去,她苦涩的开口逼问。

“玄珩为了我们,牺牲了自己。师父,你呢?我每一次救你,你都把我推开?你真是石头做的心吗?敖班衣说要让你做皇后,你还真要去?他怎麽虐待你的,你都忘了吗?你现在的命可是玄珩给的,我不会放你走。”苏在在悲伤沖昏了头,又被谢予修要离开的话气到,说话也是咄咄逼人。

误会就像一道天堑,看着一脚能跨过去,可确实深不见底。

谢予修明白敖班衣想要的是什麽,他如若不回去稳住敖班衣,敖班衣怕是要做出更疯狂的事。

况且他现在确实不知如何对付敖班衣,如何封印,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损失做到最小。

如今,危险关头,谢予修不愿再隐瞒,说道:“在在,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回去是为了想办法。你相信师父,好吗?若是不让他稳定下来,将会伤害更多人。”

苏在在眼神暗淡了下去,落寞了起来,谢予修的解释在她听来而是另一种说法,“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要为他说话?你就这麽喜欢他吗?也对,你看到他是男儿身的时候一点也不惊讶,我真是个傻的。你早就知道。”

不理智的时候是不能讲道理的。

谢予修见苏在在不信,也不再多费口舌,还是得尽力挽救才行。他抄起云彩上的寒破剑,準备折返。

苏在在见谢予修要走,还没消的气焰更加重了几分,她一挥手,一道罡气朝谢予修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