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班衣撇了撇嘴,敷衍吩咐着:“去吧。不过,可以去查查玄珩的来历,我估摸着他们只能跟玄珩走。”

魔尊的魔气为了获取敖班衣的信任一般很少出来和敖班衣沟通,它也没办法操控敖班衣,只能静待时机。如今听见敖班衣再找玄珩,他顿时感到机会来了,拉进和敖班衣的距离,骗取敖班衣的信任。

魔尊的魔气在敖班衣脑内空旷的响了起来:“玄珩?那不是本尊座下的一条狗?你找他?”

敖班衣点了点头。

“他是灵狐,万年前他们灵狐都被本尊杀完,他为了活命,甘愿成了本座的狗奴。要找他也不难,你现在是魔尊,魔气都听命与你,你也能掌控他,追寻他。”

敖班衣勾唇一笑,他现在也不用女装示人,他恢複了他本来的男儿样貌。他披着一件墨色鎏金龙袍,这是他父亲以前穿的,穿在他瘦高如人鱼般的完美身材上,更显邪魅,他内里没穿,只用一根腰带系着,袍子松松垮垮的,更显邪气风流。发束被一根玉簪半挽着,勾人心魄。

“多谢你。不过我还是希望你闭嘴。”敖班衣不悦的说道,他的感谢听起来更像是威胁。

魔尊的魔气立刻收敛了,也不在讲话。

双手施法,敖班衣架起一股魔气,闭上双眼,开始搜寻玄珩的位置,终于看到了狐山的位置。

敖班衣浅笑,他终于要得逞,他现在有了无上的力量,代表着绝对的权利,这次师父再也不会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