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去看谢予修的手腕和脚腕,苏在在已然明白,谢予修可能是被敖班衣弄成残废。

“太过分!我现在就去杀了他!”苏在在气的冒火,头脑一热,就想找敖班衣算账。

可刚迈动脚一步,苏在在又停驻在原地,她刚刚和谢予修对视,谢予修有伤心,有难过吗?

是不是谢予修乐意如此?被敖班衣折磨?这是不是他们情侣玩乐的一环?师父恋爱脑如此,她再清醒有什麽用。

苏在在又蹲了下来,眼睛里闪不住的失望和落魄:“罢了,师父你乐意这样,我无话可说。况且,我去杀了他,你又会心疼……”想到这,她隐隐作痛,“保不齐,您还会恨我,现在只是讨厌,我不想我们反目成仇。我只想您好好的。跟我走吧。我会治好你。”说着说着,苏在在倒是把自己感动的热泪盈眶,“师妹成了尸人,师弟也讨厌上我了,我在仙门留着也没有意义,没有人听我的。师父,你要好好的,别恋爱脑了,恋爱脑没有好下场的。您何必呢?为了留在他身边,被折磨成这样,也不哭一声,叫一声的。我带您走,治好了您,答应我好好爱自己,别再这样低贱的爱他了。”

从始至终,她都很孤单,好像只有她一个人执念很深重,很固执。师弟如此,说和他翻脸就翻脸。师妹也如此,她都护师妹周全,可师妹还是选择离开,和她分别。

“您不愿意说话就不说吧,我知道你现在肯定讨厌我,觉得和我说话恶心,可是,我一定要带你走的。”苏在在抹着泪,一腔子又把话说完。

可谢予修被弄哑,脸上愁云密海,苏在在也看不懂,他好想告诉她,不是这样的,可还是徒劳无功,只能听着苏在在一人独自伤心。

“以前,在老君村,您说过,没有力量就不要乱救人。可我性子就这样,固执胡搅蛮缠,我想救得人我就会救。”

说完,苏在在振作起来,将地上的谢予修搀扶起来,将一缕魔气附在了他手上,魔气扩散将谢予修包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