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苏在在脚下的脚力都冷冽如风起来,快步朝地牢的方向走去。
地牢的大门敞开着,像是欢迎苏在在来一般。这是敖班衣特意为了羞辱她的,将大门敞开着,像是在嘲讽苏在在:你随时来都可以,人又不愿意和你走,即使和你走了,心也不在你身上。
苏在在走了进去,右手将手上的魔气光亮燃到最大。
光亮将整个地牢照亮的如白日一般,苏在在现在全然不顾什麽轻手轻脚,小心翼翼怕人发现,反正她都要离开了。
凭着记忆,苏在在找到了谢予修的牢房隔间。
苏在在停在牢房外面,苏在在不由得苦笑,她看着谢予修,身上的伤好完全了,身上的衣服也变得干净了,睡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睡得很是恬静安详。
难道在敖班衣身边,师父就这样开心快乐吗?连睡觉都睡得如此香甜,酣然入睡,像是老僧入定,连个小动作也没有。怕是打雷,师父怕是也不会醒来吧。
想到这,苏在在醋意了几分,心中酸涩无比。
刺眼的光线让谢予修眼皮颤动,从昏迷中渐渐苏醒了过来。
他下意识感觉到身体力量源源不断的回来,但是不知为何动不了,手脚像是失去知觉,嘴里也说不出话,那种感觉就像是手脚根本不存在。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残废了。
但好歹头还能动,谢予修侧过头,看向了牢房外的苏在在。
谢予修倒是隐隐心疼,苏在在怎麽了,面如腊色,十分愁苦,人也憔悴了几分,是不是敖班衣对她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