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是左脚和右脚两处脚踝。

悉数挑完之后,敖班衣又撕下身上的衣裙为谢予修包扎完整,现在谢予修吃了妖丹,疼是不会很疼。

敖班衣又担心谢予修太过聪明,失去了手脚的行动,但是会念咒施法,敖班衣又用手指贴近了谢予修的脖子,轻轻朝喉结一处穴位一点,谢予修会哑一段时间。

一切做完,敖班衣像摆弄玩具一般,将残废的谢予修平躺放在草席之上,看着如今动弹不得,甚至发不出一丝声音的谢予修,敖班衣倒是深情的告白谢予修:“师父,你现在就乖乖的等我每天来喂你吃饭,喝水。等我休养一段时日,将魔尊放出来投靠魔尊,到时候,我能保下你的。你就会明白我的苦心。”

犯贱

已是傍晚,苏在在从下午回到衡心阁之后,就一直收拾着行李,收拾来收拾去,也没收拾出什麽名堂。

因为,她也确实没有什麽行李需要收拾,她就来了短短几个月时间,平日里穿的也是弟子服,没有什麽光鲜亮丽多的能塞的下整个衣柜的衣服,也没有什麽特别重要的东西,除了那把破碎的飞雪。

苏在在将包裹打包好之后,一直坐在太师椅上,望着黑中带蓝的夜空沉沉的发起呆来。

月亮像银盘儿一样悬挂在空中,和她第一次来衡心阁时一样,又大又圆又美。

皎洁无暇。

可是,衡心阁的人却不在了。

看着月亮,苏在在思绪万千,她终于明白为什麽李白还有那些什麽古人诗人,望着月亮能有无限遐想,无暇感慨,能作出那麽多诗。